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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哼，我早就嗅到了此花的气息，想必是当初仙界大战，遗漏下来的一粒种子……”

    奔雷兽一脸得意地绕着圈飞来飞去。

    器灵似乎不愿被落下，立刻说道：“你懂个屁，此花可入药，也可炼制法宝。”

    “但它有两面性，如果入药，岁月可在有限的生机内，达到无限次的轮回。但如果炼成法宝，便会产生时空之力，可以瞬间消耗对方的生机，令其生命快速枯萎……”

    “两面性？”

    唐凡又想到了长生果，问道：“如果炼成丹，那岂不是可以长生不老，永恒不灭？”

    器灵摇头道：“你想的太简单了，你说的永恒与轮回并非同一个概念，轮回，是时光的重复，永恒是永久的延续……”

    “哪怕是幽荧与烛冥，也只是在有限的轮回罢了，以他们的修为，还没有真正达到永恒境！”

    “永恒境？那是……什么境？”

    唐凡脑海轰鸣，一下子想到了永恒之眼，还有一念星河，他的脑子有些乱。

    器灵道：“永恒境，就是永恒不灭，将自身修为化为长久的道！”

    “反正，距离你还太遥远了，你现在知道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
    器灵又有些不耐烦，恢复了老样子。

    “小唐子，你别听他胡扯，以他的辈分来说，知道屁的永恒，他根本就不懂，无非也是听人说的！”

    奔雷兽抓住机会打击器灵，又开心地盘旋起来。

    “雷霸，我不是不懂，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器灵有些恼羞成怒，飘忽的身影瞬间膨胀。

    奔雷兽不屑道：“我知道，当初仙界的崩溃，让你对自身的道产生了怀疑，在你心里，恐怕已经不相信永恒不灭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我永恒，可是如果我真的永恒，那么……又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！”

    器灵喃喃低语，看起来确实受到了打击。

    唐凡立刻看向奔雷兽问道：“你知道永恒境？”

    奔雷兽傲然道：“雷爷与银河同寿，天生永恒境！”

    “胡扯，你如果是永恒境，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变成一个丑八怪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我，都不是永恒境！”

    器灵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永恒境，将自身化为世界，散出万物本源，又依托轮回，为自身提供给养，如此永恒不灭，而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长生不老……”

    唐凡道：“那……岂不是造物主？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只有世界之主，唯有永恒，除非世界坍塌，大道毁灭！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所说的长生不老，就简单容易得多，可那样只是苟且偷生罢了，没有成就大道，活着又有何用？”

    “这些，离你太过遥远，我不想打扰你的修行，才不愿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唐凡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其实，离我并不遥远，那天我修为枯竭，生机耗尽，借助九阳凝结丹的纯阳之气塑成纯阳仙脉，而后修为生机恢复，又借助永恒之眼罗盘逃离险境，这便是肉眼可见的轮回与时空之力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能吸收永恒与岁月轮回，修为上或许会突破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……拿此花炼丹，补充修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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